好是宫殿大门的位置。
"这裂纹是震出来的。"江晨说。
"什么震的?"烈炎问。
"不知道。"江晨说,"但力道很大。能把整块玉石震出这种纹路,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"
广场的尽头,是一座宫殿。宫殿塌了一半。左边的宫殿还在,右边的宫殿已经变成了废墟。废墟里堆满了碎石和断木。断木的切口发黑,有烧过的痕迹。
宫殿的柱子很粗。三个人合抱都抱不过来。柱子上雕刻着龙。龙身盘旋,鳞片层层叠叠。但龙没有眼睛。眼眶的位置是平滑的石面。
"这龙怎么没眼睛?"烈炎问。走到一根柱子前,伸手去摸龙鳞。龙鳞冰凉,滑溜溜的。
"将臣不让它看。"老头说。
"为什么?"
"看了不该看的东西,会瞎。"老头说。走到柱子底下,靠着柱子坐下,开始抠脚。
江晨没理会他们的对话。盯着宫殿的大门。大门是敞开的。门框是用整块黑色的石头雕成的。黑色石头表面光滑,透着幽暗的光泽。门框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。刀痕从门框顶部一直劈到底部,把黑色的石头劈成了两半。切口平整,边缘没有一丝毛刺。
"好快的刀。"江晨说。走上前,把手伸进刀痕里。刀痕宽约两指,深不见底。手指在刀痕里摸了摸,没有摸到底。刀痕内部冰凉,夹杂着寒气往上冒。
"能将臣劈成这样,这刀的主人得多厉害?"烈炎问。站在江晨身后,看着那道刀痕,脖子后面发凉。
"不知道。"江晨说,"但将臣死了,拿刀的人也没赢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这里变成了废墟。"江晨说。把手从刀痕里抽出来,指尖沾了一点黑色的石粉。搓了搓,石粉很细,滑腻。
走向大门。老头和烈炎跟在后面。老头穿上了鞋,吧嗒吧嗒地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