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它转过身,走回碑前。它用指尖在碑面上划了一下。没有痕迹。但碑身震了一下,嗡鸣声变高了。碑面上的字开始流动,那些笔画像虫子一样爬来爬去,重新排列组合。它们汇聚在碑面的中央,拼成一行新字。
江晨看着那行字,读了很久,读不懂。笔画是乱的,错位的,像打碎的瓷片拼不回去。
老头走过来,眯着眼看了半天。
"它在问你。"老头说。"你敢不敢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