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线还在,跟之前一样,从肘弯往下延伸,经过小臂内侧,在手腕的位置拐了个弯,消失在掌纹里。
他攥了攥拳。掌心里那点温热还在。
"走吧。"江晨说。
江晨朝呼吸声的方向走去。步子不快不慢。烈炎跟在后面。两个人一前一后,靴子踩在灰面上,沙沙沙,沙沙沙。
大殿深处,那呼吸声还在继续。粗的。长的。像一口被闷了很久的气,终于找到了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