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站在他身后,两个人都看着江晨的表情变了。
"怎么了?"烈炎站起来,"你又闻到什么了?"
"不是闻到。"江晨说,"是常到。"
"尝到什么?"
江晨没立刻回答,他站在原地,右脸颊上那张小嘴闭着,但味蕾在跳,一个接一个地跳,跳得越来越快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同类的东西。
他转过身,面朝西北方向。
那里什么都没有,只有树,只有天,只有风。
但味道从那个方向来。
江晨开口了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砸得很实:"有什么东西,在吃别的世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