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愿意重新牵起我的手的那个瞬间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被风吹散在洱海上。
她没有说话,抬起脚继续往前走。
他跟在身后,不远不近。月光落在两个人身上,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两道影子投在地面上,始终隔着那一段距离,不远不近。
可它们的方向是一样的——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延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