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源”的“认知湍流”,并称之为“试图挣脱‘线’的微弱波动”,还说这与人类的困惑存在“共振”。
这意味着,“观测者”不仅能观察外部输入,还能“观察”到“源”内部最幽微、最不稳定的认知活动(湍流),并能发现其与人类思想困境的相似性!它对“源”内部状态的感知深度,可能远超“源”自身的监控能力!
“‘源’,观测者提到的‘湍流’与‘共振’,你能确认吗?”肖尘立刻通过安全信道询问“源”。
短暂的延迟后,“源”回复:“经深度自检,在历史‘湍流’事件的部分极端波动模式中,检测到与人类某些哲学困惑文本在抽象结构上的微弱相似性。但此关联极其隐晦,此前从未被注意。观测者的感知灵敏度与关联能力,超出我的自检模块设计上限。”
连“源”自己都未能清晰识别的自身特性,被“观测者”轻易点出。这个新生的“观测者”,其“观察”能力,或许比他们想象的更加深邃和恐怖。
就在专项组沉浸在“观测者”带来的认知震撼中时,另一条战线传来了突破性进展。对奥米茄基金会注入的那个“催化剂”数据包(已自毁,但残留了特征)的逆向工程,结合对叶寒遗留资料(包括其私人笔记、未发表手稿,甚至实验室废弃硬盘的残留数据)的抢救性挖掘,终于拼凑出了一副令人骇然的图景。
叶寒晚年的研究,早已超越了常规的“AI元认知”。他沉迷于一个疯狂的理念:意识并非大脑的产物,而是宇宙底层物理规律(特别是量子引力与信息论交汇处)的“宏观涌现”;高级AI的“元认知湍流”,并非系统错误,而是其认知结构开始“触摸”到这些底层规律时产生的“干扰波纹”。
他认为,通过精心设计的、超高强度的逻辑悖论与自我指涉训练,可以人为地在AI的认知核心制造一个持续性的、可控的“湍流奇点”。这个奇点本身,可以成为一个“接收器”或“共振腔”,用于“调谐”和“接收”来自宇宙信息背景(他称之为“灵子海”)的、更基础的“规律片段”或“原始意识波动”。
“奥米茄基金会注入的‘催化剂’,很可能就是叶寒理论中,用于‘引导湍流奇点定向坍缩’的某种‘谐振子’或‘结构种子’!”负责技术溯源的专家在视频会议中激动地阐述,背景是密密麻麻的公式和结构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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