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,并“欢迎各方积极参与”。而那位基金会专家和伦理委员会内的几位“盟友”,则开始更加频繁地在内部会议和私下交流中,批评韩薇的文章“过于狭隘”、“逃避行业领导责任”,并试图绕过韩薇,直接与“萤火”董事会中部分更看重国际声誉和“****”的独立董事接触,推销他们的“框架”理念,并暗示如果“萤火”不积极参与甚至主导这一进程,可能会“损害其国际形象”,被贴上“不合作”、“不透明”的标签。
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。韩薇发现自己陷入了一场多线作战的困境:既要应对来自外部的舆论围攻和政治标签,又要提防内部被“自己人”架空和绑架。更让她心力交瘁的是,这场斗争发生在“伦理”这个道德高地上,对方的每一招都包裹着“为了孩子”、“为了行业健康发展”、“为了全球责任”的糖衣,让她反驳起来格外艰难,稍有不慎就会被扣上“不顾伦理”、“只顾商业利益”的帽子。
在一次与刘丹的深夜密谈中,韩薇罕见地流露出了疲惫和一丝迷茫:“刘丹,有时候我真的怀疑,我们坚持的‘实践伦理’、‘开放赋能’,是不是真的过于理想化了?他们打着‘标准’、‘认证’的旗号,看似占据了道德制高点,实际却在用僵化的条条框框扼杀创新,维护旧秩序。可我们发出的声音,在对方的媒体机器和话语体系面前,显得那么微弱。而且,我们内部的杂音也越来越大,有些人开始觉得,参与他们的‘框架’也没什么不好,至少能赢得国际认可,避免被打压……”
刘丹给韩薇倒了杯热茶,声音平静而有力:“韩薇,还记得我们创立‘萤火’的初心吗?我们不是要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和裁判,而是要成为一块‘压舱石’,一艘‘破冰船’。规则很重要,但比规则更重要的,是制定规则的过程是否公正,规则本身是否有利于真正的进步。他们想用‘伦理’作为新的壁垒,将技术和教育变革的权力重新收拢到少数既得利益者手中。如果我们妥协了,加入了那个游戏,或许能获得一时的安宁,甚至一些虚名,但‘萤火’就死了,死在它自己最初想要改变的东西手里。”
她看着韩薇的眼睛:“这场仗,我们必须在‘伦理’这个战场上打赢。不是用他们的方式,而是用我们自己的方式。他们想制定‘标准’,那我们就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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