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济，还可以打人啊。”
惠可太想进步了。
前面被宿傩捶得毫无招架之力，要不是以前遭受过无忧和甚尔的锤炼，恐怕早就被宿傩捶死了。
果然，要先站得住，才能打输出。
无忧很想告诉他们虎杖其实没死。
但保持这样的势头也不错，反正虎杖本来就没死，只是早知道和晚知道的区别罢了。
正好借助这个动力，让他们能够更快地进步。
独属五条悟和无忧的秘密地下室里。
灯光昏黄，墙壁上贴满了咒力运转的图解。
五条悟盘腿坐在地上，对面是虎杖。
“我接下来要学习超厉害的术式吧？”
虎杖兴奋得像只等待投喂的金毛。
五条悟毫不留情地泼了一盆冷水。
“不，你用不了咒术。”
虎杖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除开简单的式神和结界术，术式基本是生来就存在于体内的。”
五条悟竖起一根手指，像在授课。
“所以，咒术师的实力百分之八十是与生俱来的。”
他摸着下巴，还想继续说什么，低头一看，虎杖已经失去了色彩，整个人灰白得像退了色的简笔画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虎杖情绪低落，喃喃自语。
“我还以为我也能使出闪电啊、火焰之类的……”
“灵丸、卍解、螺旋丸……”
五条悟心中暗笑。
只是暂时而已，不久后，你体内就会刻下宿傩的术式。
但他不说，免得给虎杖多余的心理想法。
他故作安慰，语气轻快。
“做不到的事就别太纠结了，无忧他也没有术式，研究术式多少年了，一点进展没有。”
“你可以继续发扬你的长处，要在你的体术里注入咒力，比起那些三流咒术，我更怕这种基础的蛮力战。”
能不怕吗，当初可没少因为这个被无忧揍。
五条悟继续激励虎杖。
“我刚才也说过了，论肉搏的才能，你是当之无愧的第一，当然，是你们学生里面。”
虎杖发现驳点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不过，你刚才说过我会的……”
五条悟见虎杖情绪好转，淡淡道：“快起来。”
虎杖回忆着之前与咒胎戴天的战斗，握紧了拳头。
“我那个时候，好像抓到了诀窍。”
五条悟伸出手掌，掌心朝上。
“那你来试试，反正是做不到的。”
虎杖一拳打了过去，拳风凌厉。
五条悟轻描淡写地接住，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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