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刮得猛。光秃秃的树枝抽打在砖墙上。
后院正房。屋里没生炉子。冷得像冰窖。
聋老太太躺在硬土炕上。盖着一床薄棉被。右半边身子没有知觉。嘴巴歪斜,流着口水。
左手攥着半截找不着头尾的烂木柴棍。一下一下敲在旁边的土墙上。
咚。咚。声音发闷。没人应答。
东跨院。正房。
洋铁炉子里煤块烧得通红。铁皮壶里的水咕噜噜冒着白气。
何雨水坐在方桌前。翻着初一的算术课本。
何雨柱坐在炉子边。手里拿着一颗大白兔奶糖。撕开那层糯米纸外衣。手伸过去。
奶糖塞进何雨水嘴里。
“甜吗。”
何雨柱问。
雨水含着糖,点头。腮帮子鼓起一个小包。窗外风声再大,屋里只有翻书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