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本就断粮的家,这下算是彻底山穷水尽了。
周围几户人家听到动静,全都透过窗户缝偷偷往外瞧,眼神里有怜悯,更多的是幸灾乐祸。
贾家的屋里,秦淮茹站在门后,隔着门缝把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,心里一阵后怕,暗自庆幸刚才婆婆跑得快,不然这把火非得烧到贾家头上不可。
易中海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串难听的“咕噜噜”的浊音,像是濒死的野兽。
他颤抖的手徒劳地抬在半空,指着黑板上的粉笔字,想要说些什么,却在半空中停顿了两秒钟。
下一刻,他脚底下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知觉,身体像半截被掏空了的烂木桩子一样,直挺挺地、重重地往前栽倒下去。
脸部狠狠砸在中院冻得梆硬的积雪上,发出“吧嗒”一声沉闷的骨肉撞击声。
殷红的鲜血再次顺着嘴角大口溢出来,滚烫的血水瞬间融进了冰冷的白雪里,留下了一片惨烈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