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我挑个口子的!”
王凤霞冷哼一声,偏头看向小张干事:
“把规定念给他们听听!”
小张干事翻开红头文件,字正腔圆:
“受助人无支配权!封存物资不得私启!”
“未成年人盗窃,由监护人和教唆人共同承担法律责任!”
读完,王凤霞把那截生锈的铁丝扔在桌上,发出当啷一声脆响。
“贾梗,这带锈底的粗铁丝,你一个孩子从哪找来的?”
棒梗被逼问得没办法,顺着昨晚的实话往外倒:
“是我奶奶!她从炕席底下的夹缝里抠出来给我的!”
这一下算是捅了马蜂窝。
贾张氏急眼了,顾不上这是在街道办,转身就去撕扯秦淮茹的头发。
“你个丧门星!你昨天扫旱厕偷懒,没要回饭来,晚上故意不管孩子,放他出去闯祸!”
“你就是想让他替你出头偷粮食,让我背锅!”
秦淮茹头皮被扯得生疼,平日里装出的柔弱这会儿全变成了怨毒。她一把推开贾张氏的手,转头冲着王凤霞磕了个响头。
“王主任!我是冤枉的呀!白天我全在外面掏粪,哪有空翻弄铁丝!”
“就是我婆婆!她那屋的炕席底下,常年藏着些零碎破烂。”
“您要是不信,派人去翻她的炕席夹缝!昨晚她掏出铁丝的时候,棒梗和东旭全看着呢!”
狗咬狗,一嘴毛。
王凤霞连眉头都没皱,当场点将:“张干事,你带两个人回九十五号院。去把贾家的炕席给我掀了!”
不到半个钟头,张干事骑着自行车去而复返,手里多了一个破布包。
布包往桌上一倒,哗啦啦散出一堆零碎:
一小把剪断的细铁丝头、半截磨损的旧锉刀,甚至还有两个缺了口的报废黄铜锁片。
全场哗然。
坐在旁听席的周满仓唰地站起来,嗓门洪亮:
“王主任!这就对上了!”
“上个月棒梗半夜去偷四合院集体的兔子,踩夹子之前,也是先去拨弄兔笼的插销!”
“贾张氏平时在院里天天念叨‘自家的东西拿了不算偷’。”
“这哪是饿极了偶然作案,这分明就是长期在家教唆,预备好的作案工具!”
从偶发性的“小孩嘴馋”,直接定性为“长期预谋、惯犯盗窃”。
板上钉钉,再无翻盘可能。
王凤霞将两份报告叠在一起,盖上鲜红的街道办大印,站起身来宣读正式处置决定。
天井里鸦雀无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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