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使的贪婪嘴脸。
“亲家公啊,你们秦家村这可是找对人了!”
贾张氏拍着大腿,口沫横飞。
“傻柱那是我们大院的,低头不见抬头见,这桥,我们贾家搭了!”
秦大山一喜:
“亲家母,那感情好……”
“慢着!”
贾张氏胖手一竖,打断了秦大山。
“桥可以搭,但我们老贾家现在连锅都揭不开了,凭什么白给你们村跑腿担干系?”
秦大山愣住了: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“这规矩嘛,在哪都得讲。”
贾张氏那张肥脸上浮现出极其无耻的算计。
“这事包在我们贾家身上,你去把你们秦家村所有的东西都拉过来,由我出面去找何雨柱换粮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
贾张氏顿了顿,竖起三根粗短的手指头,理直气壮地开了腔。
“凡是从何雨柱手里换出来的粮食,十斤里头,我们老贾家得先扣下三斤当跑腿费!”
“还有,你们今天背来的这半麻袋山货土产,我看着也不怎么新鲜。”
“一会留下半袋子在桌上,算作孝敬我们家棒梗的看门礼。”
“要不然,你们秦家村的人,连东跨院那道门缝都别想摸着!”
这番敲骨吸髓、趁火打劫的无赖言论一出,连缩在炕上的贾东旭都忍不住把脸往被窝里埋了埋。
秦大山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十斤扣三斤的过路费?
还要扣下一半救命的敲门砖?
全村几十个饿得皮包骨头的娃娃凑出来的生机,这肥婆娘上下嘴唇一碰,就要扒掉三成半的皮肉填她自家那深不见底的狗肚子?!
一旁的秦淮茹不但没觉得婆婆过分,反而眼睛亮了起来。
对啊,只要不让自己直接面对傻柱,由婆婆出面撒泼打滚去要粮,就算要不来白面,要点红薯面填肚子也是好的。
这简直是无本万利的买卖。
“爸,我妈说得在理,求人办事哪有空手的。”
秦淮茹甚至还上前帮腔。
看着眼前这极其自私、丑陋到令人作呕的婆媳俩。
秦大山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粗重的喘息声在屋里如同风箱拉动。
脖子上一根根青筋暴突而起,脸色从紫红一路憋成了酱黑。
一股滚烫的逆血,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