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,何雨柱肚子里早就有了计较。
这孙子去干嘛了?
白天在车间上班就心不在焉,半夜回来又怕又乐,这典型的做贼心虚外加分赃前的极度亢奋。
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穷酸和戾气。
何雨柱脑子一转,心里便有了底。
在轧钢厂偷点破铜烂铁,这怂包干得出来,但绝对吓不出这种随时要尿裤子的表情。
能让他吓成这样,同时又带着暴富幻想的,只有一个解释:
这猪崽子为了钱,去派出所把狗爷的地下黑赌场给“点水”了!
何雨柱冷哼一声,嘴角露出残酷的笑意。
天欲使人灭亡,必先使人疯狂。
偷厂里物资顶多去劳改,惹了狗爷那种手里沾血的黑道悍匪,那可是要全家老小填命的买卖。
这就叫黑狗咬黑狗,一嘴毛!
自己现在有朱副部长那层通天关系撑腰,前途敞亮得很,跑去对付一个小钳工,纯属脏了自己的手,跌了份。
把一头贪婪的猪崽子赶上绝路,最好的办法就是别拦着它往前跑,让它自己蒙着眼,狂奔着掉进万丈深渊,最后摔成一滩烂肉泥!
何雨柱慢条斯理地拉拢厚重的丝绒窗帘,将外界的风波与寒意彻底隔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