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两个妹妹,面朝南锣鼓巷95号院的方向,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活菩萨!这可是救命的活菩萨!”
老爹死死掐着马华的胳膊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华子!你给我把话刻在骨头缝里了!”
“往后你师傅就是咱马家的天!这辈子哪怕让你替人家挡刀子,你连个磕巴都不许打!”
马华重重地点了点头,随后一家人连片刻都不耽误,麻溜地收拾起家当来了。
破烂家当统共也没多少,一床露着黑棉花的破被褥,几口崩了瓷的旧海碗。
老爹咬着牙雇了个蹬三轮的“窝脖儿”,把那点破烂全堆在车上,一家人浩浩荡荡直奔四合院。
同一时辰,轧钢厂办公楼二层。
李怀德把红木门反锁严实,倒了杯信阳毛尖端给何雨柱,满脸戏谑地拉开抽屉,甩出一张皱皱巴巴的信纸,拍在办公桌上。
“老弟,瞧瞧这乐子。”
何雨柱捏起信纸扫了两眼。
狗爬一样的字迹,错字连篇,上面还沾着不知道哪儿蹭的油污。
内容倒是一看就懂:
实名举报后厨副主任何雨柱,偷盗食堂三十多斤大鱼和成筐的五花肉,挖社会主义墙角,建议保卫科抓捕枪毙。
落款写得贼大:一级钳工贾东旭。
“这种放屁不嫌臭的下三滥手段,简直侮辱保卫科的脑子。”
李怀德靠在皮椅上嗤笑,顺手点根大前门。
“这年头买根葱都得凭票,他真当这厂子是他家开的?”
“老弟你的本事我还不知道?指定是你们院里那些穷鬼眼馋你天天吃肉!”
“这破事儿,老哥替你压平了!”
“让老哥看笑话了。”
何雨柱把那张信纸弹了弹,眼底泛起冷光。
他早盘算到三十斤活鱼会惹出那些红眼病,可真没料到贾东旭这没种的玩意儿,真敢跑去写举报信。
两人在屋里又客客气气互相捧了几句。
临出门时,何雨柱心下已有盘算。
这贾家一天上蹿下跳,真该给这帮孙子下点狠药了。
另一边,四合院。
西北风刮得人脸生疼。
四合院垂花门外,窝脖儿蹬着三轮满头大汗地停住。
马华搀着老爹,一家老小提着包袱卷正要迈门槛。
前院阎埠贵正一手端着搪瓷缸子,一手拿块破抹布,假模假式地擦自行车。
他原本盘算着晚上趁人少,拿两块钱去找何雨柱哭穷,把中院那两间厢房空手套白狼租下来给阎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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