蚊子特别毒,”段妄一边说,一边试探着拉开了司徒岸身边的被子,然后撅着个腚就开始往里蹭:“平时咬一下两下没事,咬多了就容易得疟疾,是吧?”
“嗯。”
这一声嗯,司徒岸几乎是用气声说出来的,可段妄还是听到了。
他忍着战栗,伸长胳膊搂住了司徒岸的裸身,想再抱紧一点,又怕伤到叔叔的腰,就只好先把脑袋顶过去,脸贴住脸,亲昵的磨蹭。
如果说刚才在浴室里,两人贴的很近,是因为他死皮赖脸耍流氓,但现在两人能贴的很近,就是因为司徒岸的默许了。
这两者之间,是不一样的,段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司徒岸也知道。
折腾了这一夜,眼看天就要亮了。
窗外已经传来鸟叫,两人却还抱着,都没有想睡觉的意思。
段妄一开始,只试探着蹭了蹭司徒岸的脸,见他没有抵触,就又吻上了那红艳艳的耳垂。
原本呢,这个吻还很克制,可等司徒岸嘴角溢出一丝喘息后,段妄就会意了。
他张了嘴,咬住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肉,细细品尝,又用指尖摩挲司徒岸的嘴唇。
“老婆,”段妄轻声在司徒岸耳边道:“可以吗?”
“刚刚已经……”
司徒岸一说话,嘴巴动了,段妄的手指就攻入了那嫣红的唇。
司徒岸皱着眉,咬他。
段妄不管。
“不用你动,我就亲亲你,行吗?”
司徒岸不必想,也知道段妄嘴里的这个亲亲,一定不像表面听起来这么纯情。
但……
“嗯。”
......
翌日,傍晚。
晚霞满天,流云似火。
从早上开始,爱鹿已经叼着自己的狗盆,在院子和二楼主卧之间往返了二十次。
结果每一次,它都被段妄的眼神吓退。
它不明白,主人为什么就是不给它放饭。
为什么就是抱着另一个沉睡的主人不撒手。
甚至每当它也想过去看看时,他还瞪它。
他居然瞪它。
在瞪什么?
养狗不放饭你还有理了?
最后,爱鹿索性就趴在了主卧门口,失望万分的看着段妄。
它是没胆子再进去扑人了,但在门口趴一趴,装装委屈,它还是敢的。
段妄看它委屈也不管,爱鹿被黄阿姨宠溺太过,宠的它现在已经完全不吃狗粮了,就只吃人做的饭。
什么鸡鸭鱼肉骨棒鹌鹑,反正黄阿姨在小视频上刷到了什么对狗好的食物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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