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还是没好,还有点红我看,我再给你揉揉吧。”
“你,”司徒岸本能的想往后退一步,结果脚刚抬起来,就被某人搂着屁股拉了回去,他气结:“你放开我!”
“放开你就摔倒了,”段妄嘴上冠冕堂皇的说着:“那不揉了也行,磨砂膏,你洗澡要用磨砂膏的,我记着呢,我给你抹上吧。”
“你!”司徒岸气的推他:“我今天不用那个!冲完我就睡了!”
“要用,”段妄无赖似得搂着司徒岸,仗着自己胳膊长,一伸手就从浴室架子上摸到了三年前买的磨砂膏,又单手打开:“就这个,胡桃颗粒,抹膝盖和手肘,还有脚,对吧?”
“这都过期了!”
“没过期,我当时买的时候看了保质期,这个最少能放五年。”
......
等司徒岸从浴室出来,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了。
出来时,他身上裹着一件棉纱材质,带兜帽的浴袍,整个人香喷喷的,连护肤品都涂好了。
可段妄身上却是一丝不挂,脸色还有点潮红,连走路都有些飘飘然。
他把司徒岸抱去床上,又拉起浴袍后的兜帽,裹住他略长的湿发。
“你先躺着,我,”段妄脸一红:“我进去收拾一下里面,把裤子洗了。”
司徒岸气的没话,刚才的两个小时里,段妄对着他,完美的诠释了一句俗语——趁他病,要他命。
起先他还找借口,涂什么磨砂膏,抱着他的膝盖手肘一顿摩挲。
等到了脚上,司徒岸心里也有数,知道狗崽子势必不能轻易放过他,就加大了挣扎的力度。
可谁知段妄居然一把将他抱到浴缸边上坐下了,而他这一坐下,就再也站不起来了。
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段妄跪在地上,把那蜜桃色的磨砂膏涂满了自己的脚,按摩的手法也越来越没眼看。
他咬牙,忍着剧痛给了他一脚,却不想这一脚不但没把人踹走,反耳呢,是给人裤子踹掉了。
......
段妄在浴室里洗了自己的裤子之后,又看向司徒岸泡过的那缸洗澡水。
他喉结鼓动一下,想,这么一大缸水,浪费了也不好。
眼下自己满身热汗,正好这缸水是凉的,那进去泡泡,就当是冲凉了。
这样想着,段妄就一头扎进了司徒岸的洗澡水里,美滋滋的泡了起来。
等一个左闻闻右闻闻的冷水澡泡完,段妄也不敢再耽搁,赶紧起来拿着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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