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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辩解,只是沉默地看着她。
今日能来见她一面,能亲耳听见她说伤已经好了,于他而言,便已经足够了。
隔壁的厢房里。
杨轻舟抱着楚月进去,一脚踹上房门,将人放在妆台前的春凳上,脸色沉得很。
他伸手就去解她的袄裙系带,动作粗暴,嘴里还带着怒意骂她:“你倒是豁得出去!为了旁人那点破事,滚烫的茶水也敢往身上撞?我看看,烫到哪里了?”
冬日里衣裳穿得厚,袄裙里面还有夹棉的中衣,茶水看着泼得凶,其实只湿了外层,并无大碍。
杨轻舟还是扒开她的衣襟,低头去看她腰腹处的肌肤,确认只有淡淡的红印,没有起水泡,脸色才稍缓了些。
楚月却被他那句“破事”刺得心头一堵,拍开他的手,语气也冷了下来:“那不是破事。”
“不是破事是什么?”杨轻舟挑着眉看她,见她真动了气,反倒故意逗她:“男女之间拉拉扯扯,不是破事是什么?你倒好,临走了还不省心,非要多管这闲事。”
他本是随口打趣,谁知楚月听了,眼圈却红了。
她猛地推开他,自己低头整理着衣襟:“杨轻舟,你别忘了。当初我落难,是苏晚云救了我。也是沈少庄主派人悉心照拂。没有他们两个,我楚月早就死了。”
她抬起头,眼里带着水汽,倔强地看着他:“在你眼里,或许我就是个玩物,召之即来挥之即去,想怎样便怎样。可我也是个人,我有恩要报。他们俩明明心里都有对方,却僵着不肯低头,我看着难受,想帮一把,在你眼里就成了破事?”
“楚、月!”
杨轻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,攥住她的手腕,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一字一句道:“谁说你是玩物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楚月也豁出去了,对上他的目光,什么都敢说了:“你发情了,不管何时何地,我都得顺着你,不是玩物是什么?”
话说出口,雅间里死一般的静。
杨轻舟盯着她,黑眸里翻涌着怒意,还有些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楚月被他看得有点怕,可梗着脖子不肯退。
半晌,她猛地甩开他的手,转身就往外走。
死就死吧。反正话都说开了,她得去跟苏晚云道个别。
她风风火火地冲回隔壁雅间,推门进去,二话不说就把苏晚云抱了个满怀。
声音闷在她肩头:“苏晚云,我要走了。你可不许忘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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