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困在边角料里,让我们翻不起浪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把签名册往桌上一放,发出一声不重但很实的闷响。
“我们就用这项法案告诉他们——人民党,从来都不是来国会山混日子的。”
台下没有人说话,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。
有人挺直了腰背,有人把法案攥得更紧,有人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