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些好料被切得太碎,反而失了质感。
孙宇还在旁边碎碎念:“哥,算我求你了,你能不能不做那种邪修版的蟹黄汤包,给我做一回正版的?”
“你看现在也都快十一月了,最好的蟹黄就快下市了,俗话说‘九雌十雄’,九月雌蟹黄满,十月雄蟹膏肥。”
“到了十一月,尤其是十一月中下旬,蟹黄就开始变硬、发空,甚至有点发苦了,到了那个时候,所有蟹黄类的菜品和包子都不好吃了。”
宋砚点了点头。
孙宇这话没毛病,每年蟹黄最佳的品尝期其实很短,9月、10月是黄金窗口。
过了这个节点,气温下降,螃蟹开始准备过冬,体内的蟹黄会逐渐凝固、收缩,鲜味物质也会流失。
那时候即便有蟹,品质也大打折扣,做出来的汤包会差一个档次。
“行。”宋砚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“相逢即是缘,你都这样要求了,那我就试试做一回大汤包吧。”
“真的?!”孙宇喜出望外,连忙道谢:“谢谢哥!你真是我亲哥!”
“哥哥最好了!“球球抱住宋砚的大腿,仰着小脸,“那我能吃两个吗?“
宋砚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,“你不是要享福吗?不多吃点怎么享福,哥哥给你做五个,吃不了你可以兜着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