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军?
一股邪火蹿上来。
澹台荀厉声道:“卧槽,你不说我他妈的还没找你算账!刚才已经有鱼咬我钩了!要不是你弄个破灯照啊照,鱼能吓跑吗?凌梵,你赔我的鱼!”
是个钓鱼的就不能被人说空军。
况且,不都说钓鱼有新手保护期吗?
为什么他没有?
他本来躲到海上来就是图清净。
江逢雪和司御刚领证,缠歪的不得了。
沈景最近陪他妈回外祖家,澹台荀又懒得回京市。
毕竟京市也无聊。
这才开了江逢雪的新游艇出海玩玩。
钓鱼是意外之喜。
不对,是他20多年来最挫败的事!
他气的头顶冒烟,凌梵漆黑的瞳孔却熠熠生辉。
“好啊,我赔你。”他说。
澹台荀又不高兴了。
晦气男这是什么意思?
他是说他随便坐下钓钓,就能钓到鱼吗?
那他坐在这里好几天,算什么?
算他时间多吗?
凌梵嘴角露出一丝笑,转身拉开冲锋衣,坐在刚才澹台荀坐的位置上。
此时太阳还藏在海平面之下,凌梵开来的游艇带着那群二代们已经离开。
游艇的甲板上安静得不像话。
只有凌梵熟练地开始调鱼竿、准备鱼食的淅淅索索的动静。
澹台荀啧了声,不情不愿地坐到一边。
“你又让人跟踪我了?”
“怎么,你要打我?”
澹台荀:......
“除了第一次见面,我什么时候打过你?”
凌梵笑了笑,在澹台荀的注视下一个巧劲甩出鱼竿。
澹台荀的视线一下子被鱼竿吸引走,“就这么随便一抛,能上鱼?”
凌梵眼底笑意更深。
他以为澹台荀是为了躲他才跑来海钓。
现在看起来,澹台荀是真的对钓鱼感兴趣。
这正好给了他机会。
凌梵本人对钓鱼还真有几分心得。
当然,他更多的是运气好。
每次钓鱼时总能鱼。
大的小的都有。
正想着,鱼竿忽然动了。
澹台荀噗通一声站了起来。
他满脸不敢置信,“卧槽,鱼竿动了!”
凌梵漫不经心往上抬鱼竿,一条漂亮的银色肥鱼在空中打了个摆子。
“真有鱼!”
澹台荀一脸惊喜,他看向凌梵的表情都有些变了。
不光他这几天是空军佬,其他那些个二代们也没钓上来什么东西。
“你要学吗?我教你。”
凌梵把鱼甩到甲板上,熟练地把鱼从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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