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可以佐证这一点的东西。”
楚霜点了点头,正想再说什么,却看见麦考利终于呼哧呼哧跑了过来。
麦考利一停下就指责起来:“你跑什么呢?我根本什么都没看到啊!而且还跑这么快,不是说好了要一起行动的吗?”
楚霜假装真诚地道歉:“抱歉抱歉,刚才我发现照片后面站着个奇怪的黑影,紧张之下没来得及告知你就跑了。”
其实是因为看麦考利在照片墙那里的表现很不正常,似乎录音机里酗酒的男人就是他,照片上的丈夫也是他。
这处区域的元素与麦考利关系紧密,楚霜并不打算与这个来历神秘的男人靠得太近。
再者说,麦考利从出现到现在,酒就一直没醒过,对任何情况反应都慢半拍,行动速度堪比老年人,脾气暴躁,放恐怖片里都是妥妥的猪队友,主角远离他后逃生概率会增大的那种。
不过麦考利在指责完楚霜后,倒是发现了新东西:“Fuck!Fuckfuckfuck!那里又是什么玩意儿?!”
楚霜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,只见餐厅角落里出现了一间新的房间。
墙壁上有个门形状的镂空,透过镂空,可以看见新房间的地上堆满了东西。
录音机、磁带、光盘,构成了这座杂物小山银色的轮廓。
折成两半的吉他,缺失大半按键的钢琴,弦全部断开的尤克里里……无数破损的乐器填充了这座小山的血肉。
几支断掉的麦克风彼此交错,犹如贯穿其中的骨架。
楚霜还在蹙眉打量,麦考利已经迈着歪歪扭扭的步伐靠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