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飘着的一片雾。
他突然问道：“你的方法会奏效吗？”
一个电子音从手机里传出，明明是毫无起伏的声音，却听出了一股深深的傲然和鄙夷：
“不相信我你就别用！人总是那么狂妄，想要利用一切，却又不相信一切。
你应该放心，我出手的事，从没有做不成的！”
楚寒嘟哝一句“你在姽山市的事情就没做成”，随后在雨珠无能狂怒的“我要把你手机炸掉！”的声音中酣然入睡。
“滴滴、滴滴。”
清晨他在手机闹铃声中醒来，显然他的手机在雨珠的致命威胁中存活了下来。
他坐起身，上方蚊帐上，几只飞虫的尸体因为蚊帐自然的垂坠而落到了整个帐面的正中央，还有一只小飞蛾卡在角落里。
仔细数了数数量，他认为有些希望。
“看上去你的方法的确有效，这个死虫子数量明显不正常。”
雨珠得意洋洋地在手机里叽里咕噜：
“我都说了，我可以释放一种信息，误导比我低等级的诡物对环境的感应。
就好比你们这边的动物使用信息素一样。
这样那只臭虫诡物就更容易认为，你待的地方是个合适它栖息的场所。”
尽管雨珠是这样形容的，但楚寒还是有些难以想象它究竟是如何做到这点，如何把蚊帐上的虫尸对应的诡物吸引过来的。
或许与那只诡物遇到后，可以问问。
现在，他穿戴整齐，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条黑白色菱形格围巾，随手披了件外套，当然不是要去做什么大事，而是要经历每个Z国学生都习以为常的事件，早操。
一到操场，他就注意到学生间的窃窃私语。
“前天……又有……湖……”
“真的，我同桌昨天晚自习看见了……”
“安静！”
一位满脸威严的中年老师站在排头喊了一声，窸窸窣窣的交谈终于息止。
“早上好，你是新来的那位美艺课老师吧？”
楚寒刚在角落找了个位子站着，一个笑眯眯的陌生老师便走过来，主动向他打招呼。
“我是杨鹤，目前负责教高二一二三四班的化学，叫我杨老师就好。”
杨老师是个个头高瘦的年轻老师，面部与在场其他老师一比，显得有些瘦削，眉骨与鼻梁尤为高挺，双眼落在眼窝阴影里。
要不是他面带温和笑容，估计会给人阴沉的第一印象。
杨鹤……楚寒在自己负责的班上听过这个名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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