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翘了一下,又很快压了下去。
他记得清清楚楚。
这一堆灵婴里头。
可不全是善茬。
有三个魔婴,凶得很。
后头,还要惹出不小的风波。
当然,这些话。
他是不会往外说的。
就算说出来。
文才也听不懂。
所以还是老规矩,养肥了再杀。
“那这些灵婴。
你是怎么照看的?”
李道明不动声色地接着问。
“嗨,师叔,别提了。”
文才一听这个。
整张脸都垮了下来。
“我照着蔗姑师叔留下的法子,把人偶都供着,天天上香。
师叔,你猜怎么着?”
“怎么着?”
“这帮小祖宗,可太能折腾人了!”
文才一拍大腿,开始大倒苦水。
“头一晚,我供上去的供果。
第二天一早,全没了!
还有一回。
我半夜起夜,就听见里面,有小娃娃‘咯咯咯’地笑。
推门进去一看。
一个人影都没有,就那几个人偶。
自个儿在那儿轻轻晃悠!”
“给我吓得,头发丝都竖起来了。”
文才说着,还心有余悸地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。
“我一个大男人,被一群还没巴掌大的小娃娃,吓得三天没睡囫囵觉。
说出去,秋生能笑我一年。”
“那你没跟他们沟通沟通?”
李道明忍着笑问。
“沟通了,怎么没沟通。”
文才梗着脖子。
“蔗姑师叔说了。
这些灵婴,心眼跟真的小娃娃一样,得哄。
我就天天蹲在人偶跟前,跟他们说好话。
讲故事,唱童谣。
师叔,你都想象不到。
我一个二十好几的人,对着一屋子人偶,唱着儿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