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和掌声，而是五月的寒风。
以及从接机口处就隐约可见的、铺天盖地的“TYRANT”海报。
霍华德是被搀扶着走下飞机的。
他的右膝被厚厚的护具死死固定，每走一步，脸部的肌肉都会因为钻心的疼痛而抽搐一下。
他的眼神不再清澈好斗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名为“孙悦”的恐惧所占据的浑浊。
主教练斯坦·范甘迪看着心腹爱将的惨状，嘴角露出一丝苦涩。
作为主教练，他太清楚现在的魔术队正处于什么样的绝境。
老鹰队用那种自残式的打法，虽然输掉了系列赛，但却完成了孙悦在推特上布置的“屠龙任务”。
现在的霍华德，别说面对巅峰詹姆斯的冲击。
哪怕是一个普通的落选秀，只要敢在内线跟他玩命碰撞，霍华德的膝盖随时都有可能彻底报废。
“德怀特，实在不行，第一场我们轮休。”
范甘迪低声建议。
“不。”
霍华德咬着牙，声音沙哑。
“如果我不上，那家伙……孙悦，他会笑我一辈子的。他会说我是被他几句话就吓尿的懦夫。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，屏幕上正是孙悦在那晚发布的“狮子与鬣狗”的推特。
霍华德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狮子还是鬣狗。
但他清楚，在孙悦眼里，他或许只是一块即将被秃鹫啃食的腐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