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鹤川重新处理了一遍自己的伤口,有些苍白的面色终于好了些许,让祝长岁坐一会儿,自己去厨房煎药。
他出门后,祝长岁百无聊赖,目光落在楚鹤川刚刚取出来的伤药上。
片刻后,门被打开,楚鹤川端着药走进屋。
一只白皙的手攥着簪子,将其抵在了他的咽喉上。稍稍用力,鲜红的血流下,在他格外白的肤色下显得刺目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