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音没听懂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刘经理笑呵呵：“你这身材凹凸有致，我看你胸脯很丰满，问你有没有c罩杯，不对，可能有d吧？”
时音背脊僵住：“……”
“刘经理，我是来面试珠宝销售的，你问的这些问题，应该跟我面试的工作内容无关吧？”
刘经理挑高杂乱的眉毛：“你不是面试公关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哦，我们这只招公关，主要工作内容嘛，陪陪酒什么的，偶尔跟我出去应付饭局，陪我的客人们聊聊天跳跳舞娱乐什么的，工资照样八千底薪，要是你表现好，还会再加，至于你说的销售，我们这里已经满员了，暂时不招。”
“那抱歉，我不面试这个。”
时音没想到喊她来面试的，会是这样一家公司，转身就想走。
手突然就被一只肥腻的手拉住，刘经理凑近过来笑得下流：“一万，底薪一万怎样，你这样一副好炮台，不做公关可惜啊。”
时音拿高跟鞋重重踩了下去。
脚背被尖锐鞋根扎到，痛得刘经理嗷嗷叫。
时音连忙打开门跑走了。
出了这家公司，站在外面的绿化带草坪上，时音坐在石头长椅子上，腿还在发软。
她抬手捂了把脸，感到疲倦不堪。
海棠打来电话：“音音，你面试怎样了？”
“黄了。“时音有气无力。
“怎么回事啊？听你的声音好像不对劲。”
“那家公司的经理很下流，说招公关陪酒，不是招销售。”
海棠听了骂：“去他妈的，下流玩意，音音你别丧气，整个京城几百家公司，还怕找不到一份工作，你多投几份简历。”
“嗯，我没事，别担心我。”
“晚上我有个麻将局，要不要一起来打麻将，我带带你啊。”
时音说：“我不怎么会。”
“没事，大家都是打着玩的，我可以教你。”
时音抬手表看了眼，已经下午四点多了，今天这家公司面试黄了，也只能耐心等别的公司回复了。
跟海棠通完电话，时音起身走去地铁口。
掐着点去幼儿园接了女儿，时音顺便去了趟菜场。
晚饭后，海棠说：“我们去的那家麻将馆，就在附近，我那几个麻友人都挺好的，旁边还有家游乐场，念念可以在那里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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