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踏实暖和的炕了,这一觉我睡的很踏实。
直到清风端着温热的药进来,要唤醒我喝药,被秦湛拦住,压低声音说,“她好容易睡沉了些,先别叫她。”
“是。”
清风放下药,静静的在床边守着我。
秦湛靠在土炕一角闭目养神,不多时那位张大夫推门进来,秦湛给了他一个眼色便悄无声息的出去了。
“小姐,你真的怀了姑爷的骨肉吗?”
清风托腮望着我,发愁的嘀咕,“我是该替小姐高兴呢,还是该替小姐担心?这一路把咱们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的,受了多少苦楚?
就算能活着到北疆,你的肚子都该显出来了......那个生性残暴的大汗能放过咱们?可让人如何是好?”
我幽幽的吐了一口气,“到时候再说,荣世勋迟早想到办法带我走的。”
“呀,你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