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”
谁料两人齐刷刷等着我,异口同声道,“不行!”
我讪讪的咧嘴,“真的特别苦,别我的命还要苦......可以放一放再喝吗?”
秦湛霸道的皱眉,“不可以!梁意晚,你知不知道如今什么处境?不要命了你!”
“我是说放一放,又不是说不喝,让我缓缓嘛!”
我靠在车厢上,扭头躲开秦湛递来的药水,索性耍赖。
穆先生顿时勾唇,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包裹晃了晃,
“公主怕苦,那就不要怕疼了。小人为公主施针至少要十几针,补充药效。为公主驱散体内寒气,促津平焦至少要十几针......可会有些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