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的哼道,
“她好歹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,从哪儿学的这般要死要活的样子?简直不成体统!”
“人家无依无靠嘛,连把去世的姐姐搬出来都不管用了,除了要死要活还能做什么?”
我慵懒的翘起了二郎腿道。
婆婆拍了拍我的手,鄙夷的说,“湛儿敢欺负你,有母亲给你做主呢,咱可不能学她啊,乖儿媳妇......”
“谢谢母亲!我才不会呢!”
我俩像看戏般,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。
秦湛命人把傅婉儿带走,严加看管,便过来脸色不爽的看着我俩,“好戏看完了?”
我认真的给出评价,“看完了,还是老套路没什么意思,一点儿都不精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