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盒进门:“秦姐,今儿有油渣烧白菜、土豆烧肉,还有炒土豆丝,都是刚出锅的热乎菜,绝不是剩的!”
话音未落,贾张氏猛地刹住哭声,伸手夺过土豆烧肉的盒子。掀开盖子便用手指头扒拉,三四块麻将牌大的肉块全被塞进嘴里。
“奶奶!我的肉呢?”棒梗这才反应过来,一头撞向贾张氏。
木板上的贾东旭盖着破棉被,脸上蒙着张草纸,头前摆着碟菜籽油和棉绳点着的长明灯——那是给亡魂照路到阴曹地府的,出殡前绝不能灭。
他袖子里还揣着打狗饼,白面掺着头发丝揉成牛眼大的小团,路上遇着野狗就扔一个,够野狗撕扯半晌。
可谁家会烙七块饼?七是凶数,没人敢碰这忌讳。
此刻贾张氏被撞得踉跄,手里的饭盒脱手飞出,不偏不倚扣在贾东旭脸上。汤汁四溅,连长明灯都浇灭了。
她倒在尸体上还在嚼肉,满屋子人看得目瞪口呆,连外头看热闹的都倒吸冷气。
棒梗扑上去撕扯贾张氏的衣裳,易中海脸色铁青——这哪是亲妈?分明是来寻仇的!他赶紧抱起棒梗往外带。
秦淮茹咬着牙,一把揪住贾张氏的衣领,左手抡圆了猛抽,耳光雨点似的砸在那张肥脸上。
“噗——”傻柱实在憋不住了,鼻子里发出怪声。他慌忙低头硬憋住笑,肩膀却抖个不停。
烛火在风里摇晃,映得满屋人脸忽明忽暗。
众人皆道贾张氏该打!她这人呀,就没有她搅不黄的事。哪怕是自家儿子的葬礼,也能被她闹得鸡飞狗跳!
贾张氏被打得晕头转向,直到秦淮茹猛地推开她,她还懵懵然愣在原地,仿佛不敢相信秦淮茹竟敢动手抽她。
“婆婆,您自己看看都干了些什么?”秦淮茹厉声喝问,一巴掌下去,积压多年的恶气瞬间宣泄而出。
这些年来,贾张氏变着法子磋磨秦淮茹,桩桩件件都让人心寒。
“嗷——”贾张氏突然像头母狼般嚎叫起来,抬手就要扇秦淮茹耳光,却被秦淮茹一把拍开那肥厚的手掌。
“你个小浪蹄子,竟敢打我?你个不孝的……”贾张氏张牙舞爪,今天非要把秦淮茹打个半死才肯罢休。
“婆婆,不是我要打你!”秦淮茹厉声打断她,“你瞧瞧自己干的那些事!东旭还躺在那边呢,你就跟棒梗抢吃的?”
“棒梗年纪小不懂事,你一把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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