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野猪额间要害。那畜牲嘶嚎着从他身侧窜出,又奔出十余米才轰然倒地。斧刃深深嵌入野猪头骨,野猪四蹄朝天,死得彻底。
“这能力绝了!”程宇拔出斧头,嘴角扬起笑意,“得好好琢磨琢磨。”他将野猪拖上自行车后架,又从农户家取了野鸡鹧鸪各一只,这才往山下赶去。农户老头摇头咂舌:“好险哟!好些年没见着野猪了。前两年闹饥荒,山里都快被翻个底朝天,竟还有漏网之鱼!”
程宇一路疾驰,野猪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总算在四点半赶到幼儿园门口,小萱早已蹦蹦跳跳迎过来:“猪猪!猪猪!这是哥哥打的吗?”“那可不!”程宇抱起小萱放在自行车大杠上,骄傲道,“走,回家吃肉去!”“吃肉肉喽!”小萱拍手欢叫,稚嫩童声引得路人纷纷注目。
刚进大院屏门,正打理花草的闫埠贵便瞥见了那辆崭新的凤凰自行车,以及车后那头硕大的野猪。他立刻蹦跳着拦住去路:“哟,小宇!这车是易叔给你买的?这野猪……哪弄的?”程宇冷冷扫他一眼:“你是公安员吗?”闫埠贵一愣:“额……不是。”“那问这么多作甚?跟你有半毛钱关系?”程宇语气里带着鄙夷。
闫埠贵脸皮厚如城墙:“咱都是邻居嘛,那啥……你把这野鸡送我成不?”程宇冷笑一声:“咱两家可没这么亲。你当年算计我家房子的事还没完呢,在我这儿占不着便宜!”说罢一掌拍开闫埠贵伸来的手。“哎呦喂!”闫埠贵捂着手直跳脚,望着程宇的背影直摇头:“啧,大男人心眼咋比针尖还小!”
“我心眼就是小!”程宇头也不回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“你们当年对我家的算计,我桩桩件件都记着。咱们慢!慢!算!”这寒气逼人的话语,让闫埠贵后颈一凉——当年程宇母亲在世时,他从程家抠搜走的东西可不少啊!
穿过垂花门,程宇抱下小萱支好自行车,推开家门。院内,他指着两只鹧鸪笑道:“小萱,咱把这两只鹧鸪红烧了如何?野鸡先养着,吃完饭我来收拾野猪。”
工人们刚下班归来,孩子们也放学了,一群人围在这里,眼睛都亮得像点灯的火苗子。这两年粮食紧缺,肉更是难见,如今竟有头肥硕的大猪杵在眼前,易中海心头直跳——这要是分下去,他这“四合院话事人”的威望不得更上一层楼?自然得由他来主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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