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说?现在我去哪儿整烟叶?”
宋玉笑了笑,没接话。
秦政宏站在门前,沉吟了片刻。
他低下头,凑近宋玉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宋玉同志,我们此来冒昧,唐突拜访老爷子,会不会惹得老爷子反感?你自然不一样,但我们……能在老爷子家里待多久?”
宋玉听完,瞬间就懂了。
他低头想了片刻,然后抬起头,看着秦政宏,只说了一个词。
“棋力。”
秦政宏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沉声重复了一遍:“棋力?”
片刻后,他又补了一句:“请宋玉同志指点一二。”
宋玉说:“棋力太高,局势便无悬念,反倒无趣;若是棋力太浅,也觉乏味。唯有势均力敌,你攻我守、有来有回,才得棋中乐趣。
他顿了顿,然后笑了。
话音刚落,江哲一只手抱着茶叶筐,腾出另一只手,一拳捣在宋玉肩头。
捣完又慌忙双手把茶叶筐抱稳。
“真有你的!”他笑着说。
秦政宏也笑了,点了点头。
“我只能说,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