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吼：“一天三份？！主人自己都吃不饱！你知不知道那块肉是主人差点被打死才弄回来的！”
“跟本小姐有什么关系？能力不行就多努力啊，杂鱼。”
赵天脑壳嗡嗡的响。
赵天脑子里现在有四个器灵。斧头很嗜血。轮椅很忠诚。注射器性格妖艳。背包说话很臭。
赵天对女人的排斥感更重了。
但赵天也很清楚，这些道具是他活下去的依靠。缺一不可。
“行了，都消停。”赵天压下脑子里的声音，“新来的，你的储物功能现在能用吗？”
“当然能用！本小姐可是S级！随便什么东西都能装！只要本小姐愿意！”
赵天没再多说，伸手拿起办公桌上的文件。
桌上散着报告和地图。上面沾了血。赵天打算把这些全带走。
赵天的手刚碰到第一份文件。
背包的拉链自己滑开了，里面黑漆漆的。
一股吸力涌出来，文件被卷了进去。
赵天的手落了个空。
“喂！”
拉链合上一半，又停住。
然后，一个东西从拉链缝隙里被弹了出来。
一张彩色的照片。
照片落在桌面上，正面朝上。手电筒的白光打在上面。
赵天低头看过去。
瞳孔猛地收紧。
照片里有三个人。
左边的女人穿着红裙子，化了妆，笑得很甜。她是林晚晴。
右边的女人烫着卷发，戴着墨镜，搂着男人的胳膊。她是刘艳。
中间的男人穿着蓝色工装，胸口有厂标，在讨好的笑。
赵天不认识这个男人。
但赵天认识地上的尸体，那是同样的厂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