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,不远不近,永远追不上,但又不会丢。
就像钓鱼。
鱼饵在前面晃,鱼在后面拼命游。
四个人影越跑越远,穿过两个路口,绕过一排追尾的汽车残骸。
赵天低头瞄了一眼地图上的定位。
快到了。
镜头里,前方的雾气变得越来越浑浊。
地面上开始出现大量散碎的骨头和撕烂的衣物,一直延伸到那个干涸的喷水池。
方海停下了滑板。
大刘和两个瘦猴也停了下来,弯着腰大口喘气。
他们看到了喷水池。
池子里,那团墨绿色的庞大身躯安安静静侧躺着,通体沾满暗红色的血渍。
赵天看到方海回头跟大刘说了两句什么,表情亢奋,手指着池子方向不停比划。
毫无疑问,他们把鳄鱼身上的血当成了受伤的证据。
一头“受了重伤”的巨型怪物,正毫无防备地躺在眼前。
方海怎么可能放过。
四个人开始缓缓靠近喷水池。
方海踩着滑板在前面探路,大刘举着扳手跟在右侧,两个瘦猴一左一右,铁管举过肩膀,摆出了围攻架势。
越靠越近。
十米。
五米。
三米。
赵天盯着手机屏幕,手指停在摇杆上没有动。
画面里,那头体型堪比小汽车的变异巨鳄,猛然睁开了眼睛。
一双竖瞳,死死地锁住了面前这四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