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“要不是小爷没看到你掉一滴真眼泪,还真信你被人给轮了!快给小爷松开!弄脏了小爷的裤子你赔得起吗?!”
沈金宝被揭穿了假哭,停顿了一秒,甚至还抬起头对着陈邪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。
但是,他的双手死死抱着陈邪的大腿,就是不松开。
“我不!我不松!”
沈金宝干脆耍起了无赖,“陈大佬,你要是不答应救我,我今天就长在你腿上了!打死我都不放!”
办公室里其他人不仅没有上前帮忙,反而各自行动起来。
萧逸、悟德、林小蛮,三个人手脚麻利地并排拉过三把椅子坐下。
萧逸从储物戒指里掏出冰镇西瓜,悟德端出灵酒,林小蛮甚至抓出一把瓜子。
就连向来稳重的张怀道,也默默地拉过一把椅子。
“来来来,买定离手啊!”
萧逸一边啃着西瓜,一边开了盘口,“我赌十块中品灵石,这小胖子肯定是在江南又被什么邪修给盯上暗杀了,保镖都被打散了!”
“阿了个佛,佛爷我觉得不像。”
悟德灌了一口灵酒,反驳:“我猜他肯定是惹到了什么几百年的老怪物,被人追杀得走投无路,这才跑回咱们七处搬救兵的。”
“切,你们想得也太复杂了。”
林小蛮磕着瓜子,翻了个白眼,“要我看,八成是这小子又炫富,被哪路劫匪给下了剧毒,没几天活头了。”
陈邪听着背后那群无良队友已经开盘下注,额头青筋直跳。
他低头看着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沈金宝,耐心耗尽。
陈邪没了耐心,手往腰间一摸。
“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