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出来的散修,脑子有坑,在步行街当众御剑飞行,吓晕了三十多个普通人!我又得去抓人,又得挨个消除记忆,又得写三万字的报告!”
老苏越说越激动,说到最后,他猛地吸了一口气,发出了杜鹃泣血般的嘶吼。
“你们几个要是再晚回来一天!”
“老子就原地去世了!直接埋在局里后院的歪脖子树下就行!”
那声音,凄厉、悲愤,闻者伤心,听者落泪。
整个行动七处,都回荡着他那撕心裂肺的控诉。
陈邪掏了掏耳朵,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要原地飞升的老苏,有些无语。
至于吗?
不就是加了几天班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