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去。
昨天认识的舍友给自己发信息了,说是最后一位舍友已经到了,问自己什么时候回去。
“程程。”
姜程程脚下的步伐一滞,忍不住回头看去。
就看到赵楚生小跑来到了自己身边。
“怎么来了?”
“我送你。”
姜程程轻轻浅笑:“还在为早上的事情心里懊悔呢?”
看着面前的少女,赵楚生与其干涩,带着刻意的生硬:“早上是我的错!”
“你来学校的路上,是不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?”心思细腻的人总能察觉到更多情绪的转变:“你不敢看我,不和我说话,如果,如果不是我告状,你是不是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了?”
“我没这样想过!”
亲眼看过她的至暗时刻,亲眼看到过她的脆弱与伤痕,本能的保护欲,早就让赵楚生没有办法冰冷的斩断与她的所有联系。
身体本能的关心,情感上的愧疚亏欠,和嘴上的拒绝完全相悖,他无法对姜程程说谎,就像他无法不管她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