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化五年,冬,河套朔风怒号、飞雪漫天。
自癿加思兰拥立黄金远支遗孤满都鲁登极,断绝九年的漠北汗统看似重续、山河看似归正,实则不过是一场精心布局的权力假面、一场权臣掌龙的乱世戏码。
偌大漠北,名义上复归孛儿只斤氏君临,实质上尽数落入乜克力部癿加思兰之手。
自杭爱山弑杀摩伦汗、草原九年无君大乱以来,漠北诸部疲于厮杀、流离崩散、人心惶惶,早已厌倦无休止的内战屠戮。听闻黄金汗脉重立、大汗登基,散落东部、西部、南部的残破部族,纷纷放下兵戈、遣使归朝、上表臣服。
一时间,克鲁伦河旧庭、肯特山荒原、甘凉塞外残部,尽数投附河套新汗庭。
分裂九年的万里瀚海,看似百川归海、重归一统,可这大一统的江山,不属于黄金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