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强行点化,哪怕伤及灵韵,也不能让十二地支出现致命破绽。”
五人达成共识,隐于云层之后,目光牢牢锁定黑风潭与陆家茅屋,静待事态变化。
而身处局中的陆昭,对此一无所知。
一夜缠绵,转瞬即逝。
天际微微泛白,黎明将至。这本该是酉鸡灵韵最为强盛、天光普照万物的时刻,可陆昭却只觉得浑身酸软,睡意沉沉。
“天快亮了,你该回去了。”凝绡轻轻推开他,眉眼含着不舍,语气却暗藏算计,“记住,莫要被凡尘琐事乱了心神。晚间,我依旧在此等你。”
“我晓得。”陆昭恋恋不舍地松开手,一步三回头,方才转身踏上归途。
清晨的山野带着微凉的晨风,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,一缕微弱的天光穿透云层洒落大地。
这缕天光落在陆昭身上,体内沉寂的酉鸡灵根猛地一颤,金色微光奋力冲破妖气束缚,在经脉中流转,试图唤醒他沉沦的神智。
一瞬间,过往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:双亲卧病的绝望、日夜侍疾的辛劳、当初求妖救人的初心、郎中苦口婆心的劝诫……
一丝清明短暂回归,愧疚与不安悄然爬上心头。
“我……是不是真的做错了?”
他停下脚步,站在山道中央,眉头紧锁,内心陷入挣扎。
可这份清醒仅仅维持了片刻。下一秒,黑风潭的温柔画面、夜夜相伴的欢愉、无拘无束的快活,再度涌上脑海。
“不过是旁人多事罢了。”他咬了咬牙,强行压下心底的愧疚,“爹娘已然安好,我追求自己的快活,又有什么错?”
自我说服之后,那点转瞬即逝的清明再度被欲念吞噬。灵根的挣扎越来越弱,金色天光重新被黑雾笼罩。
陆昭不再犹豫,迈步继续前行,一步步走回那座早已被他冷落的茅屋。
推开屋门,双亲早已起身,正忙着生火做饭。看见他归来时萎靡不振、神色迷离的模样,二老眼中的失望与悲凉几乎溢了出来。
父亲端着铁锅的手微微一顿,终究还是耐着性子劝道:“昭儿,天已经亮了,一夜未归,也该收收心性了。年少光阴宝贵,不该这般虚度。你若实在闲闷,便跟着村里的人下地劳作,也好学点本事。”
“劳作?”陆昭嗤笑一声,语气满是不屑,“面朝黄土背朝天,一辈子困在这片穷山坳里,有什么意思?我不想做那些粗活。”
“你!”父亲被他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,“好吃懒做,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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