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性命,他们能自食其力,你又何必再被拖累?”
“人生短短数十载,及时行乐才是正途。守着清贫老屋,操劳一生,到老也只剩一身疲惫,何苦呢?”
一番话,句句迎合陆昭当下的心思。他深以为然,收紧手臂,将怀中美人抱得更紧:“你说得对。往后我便日日陪着你,再也不去理会那些烦心事。”
“这才对。”凝绡依偎在他怀里,声音缱绻,“从今往后,你我日夜相伴,潭边风月,独属于你我二人。”
夜色渐深,寒潭之畔,水雾弥漫,两人相拥缠绵,私语不断。温柔乡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,将陆昭牢牢困在其中,越收越紧。
他彻底放下了过往的苦难、放下了为人子的本分、放下了心中仅存的清明。体内那缕酉鸡灵根,原本澄澈如金、光耀四方的破晓之力,被层层浓郁的妖气与欲念包裹、压制。
金色灵光越来越微弱,时而闪烁几下,似在挣扎,却又很快被黑暗吞没。
远在九天之上,五行星君始终留意着东方青州的异动。
木向白凝神探查东方灵韵,面色愈发凝重:“情况越来越糟了。酉鸡灵根的昭明天光持续黯淡,妖气侵入神魂深处,心魔彻底扎根,少年的心性已然被彻底扭转。”
火宇轩周身烈焰微微跳动,带着几分愠怒:“水妖步步为营,先用救命之恩设下契约,再以柔情美色日夜蛊惑,磨灭他的孝心与本心。如今他连生身父母都置之不顾,破晓灵尊险些沦为妖物傀儡。”
金不换手握长剑,锋芒隐隐:“三魔退守暗渊,便驱使麾下妖邪四处下手,逐个腐化十二地支。先是借情劫动摇巳蛇,如今又用贪欲与情欲困住酉鸡,用心何其歹毒。”
“我们为何不直接出手,斩杀那潭中水妖,斩断蛊惑之源?”
水无吉轻轻摇头,目光望向东方,语气审慎:“不可贸然行事。酉鸡灵根尚在其体内,我们强行除妖,妖力反噬之下,灵根必然受损,甚至彻底损毁。而且他如今心智沉沦,若是我们出手干预,只会让他心生怨恨,彻底倒向邪道。”
土行仁沉声道:“巳蛇历情劫,痛定思痛,终得蜕变;可这酉鸡,却在温柔陷阱里越陷越深。破晓之道,本是向阳而生、破暗而行,如今反倒主动沉溺幽暗,这是他自身的心劫。外力只能帮扶,不能代他渡劫。”
“再静观数日。倘若他依旧执迷不悟,任由妖气侵蚀灵根,到那时,我们便只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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