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分享。
另一次是一封电子邮件,标题是“关于你后颈‘烙印’的真相与解除方法”,内容更加直白,声称掌握了一种“古老的安全仪式”,可以无损剥离“钥匙标记”,但需要她提供详细的“烙印感知记录”和“仪式当晚的完整回忆”作为“能量共振坐标”,并索要一笔不菲的“材料费”。
刘花艺统统截图,通过安全手机报告。苏晚晴的回复都很简洁:“已知,勿理。”
与此同时,她也在尝试回归正常生活。
一周后,她搬回了自己的公寓。公司那边通知她回去上班,赵广才的职位由总部空降的一位新总监接替。“智慧云村”项目被彻底终止,审计部门介入,之前所有经手过该项目的人都接受了问询。刘花艺因为“受胁迫参与且未造成实际损失”,加上警方出具的相关证明,没有被追责,反而因为项目终止获得了一笔补偿金,加上029局协调的“受害者赔偿”,数额确实可观,足以让她暂时不用为经济发愁。
新总监对她还算客气,安排她暂时负责一些部门的内部协调工作,不算忙,压力也小。同事们看她的眼神有些复杂,好奇、同情、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远——毕竟,她是“那个卷入邪教案子、差点没命”的当事人。刘花艺能理解,也乐得清净。
日子似乎就这样平静下来。上班,下班,偶尔和许薇吃饭逛街,每周和父母视频报平安(她只说自己工作压力大生病住院,现在已经好了),每月在安全手机上填写那份关于睡眠质量、情绪状态和“是否感知到异常”的问卷。
但她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。
她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往忽略的细节。
比如,深夜加班回家时,路灯下偶尔会拉长得不自然的影子;比如,地铁拥挤的车厢里,有时会感觉到一瞬即逝的、冰冷粘稠的“注视感”;比如,雷雨天气时,窗外扭曲的树影会让她莫名心悸;又比如,路过某些老旧的建筑、僻静的巷口,或者闻到某些特殊气味(如浓郁的檀香、铁锈、腐烂的甜味)时,后颈那个看不见的“烙印”会传来一丝微弱的、冰凉的刺痛,像是沉眠中的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。
她学会了控制自己的反应,面无表情地走过,不驻足,不回望,不深究。回到家后,才在当天的日记里简单记下一笔,如果感觉特别强烈,就通过安全手机的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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