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,但这是我们的家事,公子作为外人,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为妙,免得惹了一身腥。”
谢晋晖嘴角噙着笑,眼底却布满冰霜。
“好一个外人,好一个多管闲事。”
“你用该如此卑鄙龌龊的手段对付我的未婚妻,你觉得我应该置身事外?”
“未······未婚妻?”
江永安一愣,随即倒吸一口凉气,“你······你是谢晋晖?!”
江永安怎么也没想到,谢晋晖居然会出现在这种地方。
好巧不巧,还看到他对江清欢下毒手的一幕。
他今天的运气怎么这么背!!
江永安对上谢晋晖冰冷的眼神,结结巴巴的开口,“误会······都是一场误会。”
从江永安明知道,江志行之所以会软禁钱慧芙,甚至打算过段时间,就送钱慧芙离开京城几年,都是因为谢家施压的缘故。
而他却不敢找上谢家,为钱慧芙说话,反而将矛头对准了江清欢——
说白了,江永安骨子里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人。
他清楚的知道,江清欢是他可以欺负的,就算是他让人毁了江清欢的清白,也有江志行为他兜底。
可江志行自己都不敢得罪谢家,江永安就更没胆子和谢家对着干。
尤其谢晋晖是京中有名的纨绔子弟之一,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的主。
谢晋晖挑眉,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眼神不好,看错了,冤枉你了?”
江永安连连摆手,“不·······不是。”
“那就是没有冤枉。”
谢晋晖沉下脸,面无表情的看着江永安。
“江清欢现如今可是我的未婚妻,都说打狗得看主人,你把她伤成这样,显然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。”
“你说我该怎么“回敬”你呢?”
谢晋晖一边说,一边上下打量着江永安。
“你伤了她的手,还有她的脸,我也不多要,你就赔她一双手,顺带毁个容,这件事就算过去了,如何?”
江永安惨白着脸连连摇头,他将来可是要考科举,入朝为官的。
若是他的双手废了,还毁了容,他还怎么科考,怎么当官?
他这辈子就毁了啊!!
“明路,动手吧。”
谢晋晖可不是在和江永安商量,而是在通知江永安。
江永安的意见在他这里根本不重要。
“是,公子。”
明路利落的抽出软剑就要动手,江永安见状不妙,立马转身往外跑。
只要跑出去,跑到人多的地方,他就安全了。
江永安的想法没问题,但他忽略了,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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