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母几口喝完碗里的鸡汤,抬眼悄悄瞥了下坐在一旁,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儿子。
知子莫若母,这些日子,她早隐隐察觉到谢逢秋的心思。
她很有眼色,当即起身笑着说道,“你们慢慢聊,我屋里还有点活没收拾完。”
说罢,谢母便轻手轻脚进了屋子,给两人留出独处的空间。
谢母离开后,谢逢秋这才转头看向周秀秀,缓缓开口,说起昨日的事,“我昨日去回春堂换药,碰到了好几个你们同德村的人。”
他话说到一半,顿了顿,神色略显不自然,语气也变得吞吞吐吐起来,“听他们闲聊的意思,你们村昨日……是出了事。有两个人在林子里……”
后面的荒唐话,他实在不好意思说不出口,话卡在嘴边,怎么都接不上来。
他本意是想提醒一下周秀秀,人心复杂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村子里既然出了这种没规矩的荒唐事,就难保旁人不会效仿,万一有人动了歪心思,把这些龌龊手段用在她身上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可真到了要开口的时候,面对周秀秀这样尚未出阁的姑娘,那些粗俗露骨的荒唐话,他一个读书人实在是难以启齿。
周秀秀瞧着他这么支支吾吾,欲言又止的模样,再一听他提起回春堂,心里立刻就明白他想说的是昨日张学文和周荷花闹出的那场丑事。
“嗐,我和你说,他们说的都是真的,真的发生了那种事。”
“昨日有人发现……”
她以为张学文是对这桩事好奇,就像村子里那些嫂子婶子吃瓜时的心情一样,于是便压低了声音,身子往前倾,凑近了一些,开始给他分享自己见到的经过。
当然是删减版的,对方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男子,她不可能像同村里婶子分享八卦一样,什么话都往外秃噜,满足一下对方的好奇心也就差不多了。
等听完周秀秀“委婉”的描述,谢逢秋眼睛瞪得像铜铃,嘴巴能塞进去一个鸡蛋,满脸都写着不可置信,结结巴巴开口,“就就……就这么……被人算计了?事情闹得这么大,沸沸扬扬的……那张秀才不想娶,也得娶了吧。”
“不止如此,还遭受了精神和肉体的双重羞辱,这……对于一个读书人来说,似乎,似乎有些难以接受。”
谢逢秋同样作为读书人,此刻格外怜悯张学文。
在他的认知里,“士可杀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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