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不会被萧宁的糖衣炮弹给洗脑了,以后不再给韩国出力?
这些,都是韩啸所担心的!
“叔父说笑了,夫君对府中姐妹都是如此,并没有亲疏之分。”
韩芸汐倒是显得落落大方,并没有要隐瞒的意思。
只见她微微侧身,抬手介绍起身后的黑骑将军:
“这位是司马师将军,是殿下亲自指派充当我此行护卫的队长。”
话音刚落,司马师从马背上翻下,对寒江王韩啸作揖行礼:
“见过寒江王,末将甲胄在身,请恕在下不能全礼!”
“无妨无妨!”
韩啸笑着摆摆手,面上看上去和蔼随和,但实际心里却早已经大骂起司马师傲慢无礼了。
尔不过区区一个小小的队长,居然也敢跟我如此说话?
他转念一想,想要以身份找回些许颜面,于是看似随意的问道:“不知将军在军中所任何职呀?”
“在下...”
司马师话到嘴边,想了想后又改口:“在下暂无官职在身!”
司马师在来之前早受了萧宁交代,行为处事不必过于张扬,但也不可示敌以弱,让韩国小瞧了秦王府。
前一句交代,那是为了照顾韩芸汐,毕竟是在她的母国,不要给她招惹不必要的麻烦。
而后一句,则是让韩国掂量一下自己,提醒你是不是有掀桌子的能力。
“噢?那岂不是白衣?”
韩啸一听来了精神,脸上满是压制不住的笑意:
“哈哈哈,芸汐丫头,看来你这位夫君很有意思嘛!”
韩啸的话意思很明确,明面上是嘲笑司马师没有官职,实际上是在暗示韩芸汐不受宠。
好让她知道自己的处境!
让她知道,韩国才是你的家,只有韩王才会对你好,才能给你荣光。
只有这样,才能让韩芸汐继续心甘情愿的偏向韩国,为韩国争取一切可能得到的利益。
倘若就此打住,韩啸还真是占了上风!
然而,得意之余的他,却还是忍不住多嘴又问了一句,想要再讥讽一番:
“将军跟随秦王之前想必是在家务农的吧?瞧着没少在田间劳作,都晒黑了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,讽刺的意味已经很浓了。
在他们这些世家豪门眼里,最讲究的就是出身!
司马师不卑不亢的笑笑,回道:、
“寒江王误会了,在下这不是在田间劳作晒黑的,而是追杀旁人三天三夜,晒黑的。”
“追杀?”
韩啸闻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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