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。
永信的这一番举动,着实是把赵灿等人弄懵了。
可接下来,那口法器太平钟……却是发出了第三声钟鸣!
“咚……”
这一声钟响,比前两次更加低沉,也更加急促。
那股无形无质的力量,这一次却没有再落到魏鸿等黑袍人身上,反而精准无比地笼罩在了赵灿、卫朔、杨兵、玄远等人的身上。
赵灿脸上的那从容与自得,瞬间凝固住了。
他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,五脏六腑都随之开始颤动,一股腥甜更是直冲喉头。
他甚至来不及伸手捂住胸口,滚烫的鲜血便已从口中喷涌而出,溅落在他胸前那件绣工精良的官袍上。
“噗……”
在他身后,卫朔、杨兵等人也齐齐喷血,身形剧烈摇晃,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纷纷栽倒在地。
就连玄远这样的高僧,也未能幸免,闷哼着踉跄后退,嘴角溢出一丝暗红的血痕。
“你……”
他急忙抬头望向了永信,目光中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将在场所有人都打懵了。
方才还同仇敌忾,并肩御敌的天门寺方丈,怎么转眼间,便对城主府的人下了手?
而另一边,魏鸿等人更是瞠目结舌。
他们看着方才还高高在上,准备挑断他们手脚筋的赵灿,此刻竟落得和他们一样的狼狈下场……
这一时之间,让他们连身上的剧痛都忘了,只是茫然地望着那位手持铜铃的白眉老僧,目光从困惑渐渐转为惊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