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弥利哆,毗迦兰多,伽弥腻,伽伽那,枳多迦利,娑婆诃……”
玄同与玄法也是一左一右,就地坐在玄远的身旁,不约而同地开口诵念佛经。
三人的诵经声合一,低沉浑厚,字字清晰,像一口铜钟在山坳里被缓缓敲响。
那经文声并不高亢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层层叠叠地往外扩散。
所过之处,那缕细柔的歌声便像是遇了热水的薄冰,一点一点被化开、被压退,重新缩回到了破庙深处。
守在破庙周围的那些护卫们,头上的冷汗是一层接着一层地往外冒。
随着经文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响,他们眼中的红丝终于开始缓缓褪去。
有的双腿一软跪倒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有的则是松开了抱头的双手,眼神从混沌渐渐恢复了清明。
当他们看清楚是三位大师在前方念经时,一个个连忙强撑着身子站起来,跌跌撞撞地往玄远三人身侧聚拢,不敢再离破庙太近。
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那缕歌声终于彻底消散了。
庙里庙外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山风穿过残破窗棂的呜咽声,以及护卫们粗重的喘息。
玄远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,额头上的汗珠正顺着眉骨往下淌。
他抬起袖子擦了一把,声音带着几分疲惫:“总算是又压制住了!”
“没想到这都快到天门寺了,祂居然还想闹着离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