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正道势力,正在北泸州大肆清剿玄字门的残余。”
“玄字门的兄弟们死伤惨重,是否要出手庇护一二?”
“一群废物!”
“死了也就死了吧!”
“连一个天门寺都拿不下来,还留他们做什么?”
展业闻言,眼神中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彻骨的漠然。
此言一出,厅中有人神色微变,却无人敢出言反驳。
王祥更是把头压得极低,额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下来,滴在他那件簇新的绸衫上。
就在这时,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扑棱棱的振翅声。
那声音由远及近,还等大家转头看去,就见一只通体漆黑的怪鸟飞入了会客厅。
那怪鸟不过寻常乌鸦大小,却生着两个头,一左一右,两双血红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,喉咙里发出一种极低极细的怪响,听来令人头皮发麻。
它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后,最终稳稳落在了展业的肩头。
展业扫了一眼怪鸟,随手从其脚上拆下了一张卷好的纸条。
他不紧不慢地摊开纸条,低头看了一眼后,那双向来阴郁难测的眸子,竟然难得一亮,嘴角也随之浮现出了一丝笑意。
那笑意,让他原本就极为俊美的面容变得愈发夺目。
这要是在外面,不知道会迷死多少女人。
“教中有消息传来……”
“有人已经在东夏州发现了三藏和尚的踪迹!”
展业说完纸条上的内容后,便随手将纸条轻轻一丢,丢给了王祥。
随后,他缓缓站起身来,面带微笑道:“咱们现在就出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