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……”
他们在逃跑之余,也没忘了歇斯底里地大声呼喊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地下密室最深处,一间最大的石室中灯火通明。
四壁的石台上点着数十盏铜制油灯,灯芯燃得正旺,将整间石室照得如同白昼一般。
石室正中摆着一张长条木桌,桌上铺着暗红色的绒布,绒布上放着茶壶和茶杯,还有那么几碟精致的点心。
而在木桌两侧,则是各坐着几个人。
坐在上首位置的是,是一个年约五旬的老者,须发半白,面容清瘦,颧骨高耸,一双三角眼微微眯着,目光深沉如渊。
他身穿一件玄色长袍,袍角绣着暗银色的云纹,腰间系着一条白玉带。
再配合他脸上从未消散的笑容,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位养尊处优,和蔼可亲的乡绅富豪。
然而这人便是任沧海!
任家庄的主人,太白教元阳分坛的坛主。
在其左手边,坐着一个白裙少女。
正是那个从高树手中化作白光遁走的太白教玄使。
她的脸色依旧清冷,眉目间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超然。
只是此刻,那双清澈的眼眸中,却多了一丝凝重与恼怒。
在她身边,除了任沧海外,再没有第二个人了。
那些跟随她一同前来元阳城的玄字门人,如上官桥、胡龙兄弟、赤膊和尚等人,如今已是死得干干净净。
相比之下,任沧海的右手边,也就是木桌的另外一侧,则是坐了五个人。
其中最引人注目的,还是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道士。
此人身穿一件杏黄色的道袍,头戴混元巾,脚蹬踏云履,面容方正,三缕墨髯垂在胸前,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度。
在他身前的桌上,摆放了一柄铜钱剑,剑身上串着密密麻麻的铜钱。
每一枚铜钱都在光照下,泛起暗黄色的光泽,看起来分量不轻。
这人,便是马胖子口中的“清玄道长”!
他虽师承大隋朝的道教圣地龙虎山,但实则早已暗中投靠了太白教,是任沧海安插在元阳城内的一颗重要棋子。
接下来,坐在这位清玄道长下首位置的,还有四个人,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。
他们无一例外,俱是元阳分坛的核心人物。
只不过与富家翁形象的任沧海、仙风道骨的清玄道长相比,这四个人的卖相就差了许多。
一个两米多高,瘦得跟竹竿一样,站起来都要快顶到石屋的房顶了。
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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