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白军在内,大家各自出现了不同的症状。”
“有的是骨头疼,疼到整夜整夜地嚎叫,疼到用头去撞栏杆,撞得满头是血也停不下来。”
“有的是眼睛化掉了,化成了黑色的脓水,只剩下了两个黑洞洞的眼瞳。”
“也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,我的左侧身体开始溃烂……”
印通的声音变得愈发空洞,就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飘过来的。
“整个山洞内,全都是大家的惨叫声……大家的哀嚎声……”
“那声音从白天到黑夜,又从黑夜到白天,一刻不停。”
“我捂住耳朵不想听,可那道道声音还是往脑子里钻,像无数根针,从耳朵眼一直扎到心口。”
“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老刘和曹阳他们最终还是没能撑过去……”
讲到这里,印通闭上了双眼,两行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了下来,噼里啪啦地落在青石砖地面上。
“他们的身体,在药丸与符咒的侵蚀下,逐渐溃烂、崩解,有的最终化作了一摊脓水,有的则是变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烂肉。”
“到了最后……”
“只剩下我和白军两个人还能喘气……”
待他说完后,山洞里顿时陷入到了一片安静当中。
油灯的火苗在洞内潮湿的空气中微微跳动,将印通的影子投在洞壁上,忽长忽短,忽明又忽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