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乌云散去,月亮出现时,清冷的月光洒在庭院中,将假山石和花木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花厅内从始至终都没人说话,包括吴兵在内。
除了厅外的虫鸣外,就只有铜壶里的水滴声,以及烛芯偶尔发出的“噼啪”声了。
吴兵坐在椅子上,有些紧张和焦虑。
他时不时望一眼窗外,手里的茶杯是端起又放下,放下又端起,哪怕茶水凉了也不自知。
郑通站在正对花厅大门的方向,右手死死地按刀柄,面部神情过于紧绷,一看就是非常紧张。
至于其他的几个护卫,也是同样如此,不是嘴唇发抖,就是双腿打颤。
让他们对付普通的江湖人士倒也不难。
只是面对这样超乎出他们理解的存在,委实是有些强人所难!
高树则是坐在吴兵的对面,双目微闭,像是在小憩,又像是在打坐。
小影就蹲在他脚边,铁棍横在膝上,双眸半睁半闭,只是偶尔眨那么一下。
子时将至。
一阵阴风忽地从门缝窗缝吹了进来,灯火剧烈摇晃,差点熄灭。
这风好像是从坟地墓地里面吹过来的一样,阴冷彻骨,让吴兵等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。
郑通更是下意识舔了舔嘴唇,握住刀柄的右手再次一紧。
那几个年轻护卫更是脸色发白,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,靠在了墙边上
大家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开口说话。
紧接着,哭声传来了……
这哭声跟周管家之前形容的一样,缥缥缈缈,似是从远处飘来,又像近在咫尺,就在身边。
而且这哭声中,饱含凄凉与哀婉,断断续续的,仿佛是一个死了丈夫与孩子的怨妇在深夜里独自哭泣。
不但哭得人心头发紧,更哭得大家脊背发凉。
“三藏大师,就……就是这个哭声!”
郑通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,声音发颤道。
高树闻言,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他的精神力量已经铺展开来,早就发现了花厅外正有一个东西飞过院墙,缓缓靠近。
不过那东西没有心跳,也没有体温。
因为它只是一张被妖人施展了某种邪术,且附带着极强怨念的纸!
“来了!”
高树神情淡淡开口道。
话音刚落,小影便一头撞破了花厅的窗户,径直冲了出去。
“这……”
吴兵见状,当即一脸懵逼,心想三藏大师,你这猴子是被吓跑的?
可它一个猴子,一个不知人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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